清邁於1296年由孟萊王建立,作為蘭納王國的首都,至今仍讓人覺得它是另一個與泰國其他地方截然不同之地的首都。古城是一個由護城河與磚牆遺跡圍起的正方形,城內有三十多座寺廟,西邊緊鄰著森林覆蓋的素帖山,山頂附近有一座金色寺廟。北部有自己的方言、自己的料理和更從容的步調,城市的生活就在街頭:清晨托缽化緣的僧侶、暑氣消退後才開張的市集,以及在戶外長桌邊度過的夜晚。對旅人來說,魅力在於日子總能輕鬆地自然安排好。市中心小到騎單車就能逛遍,食物便宜又非常好吃,這座城市長久以來就是背包客、退休族和遠距工作者的據點,因此有一個格外龐大又友善的旅居者社群。大多數旅人原本只打算待幾天,最後卻待上好幾個星期。
守護著這座城市的寺廟坐落在素帖山的山坡上,從市中心沿蜿蜒山路開車約半小時。一道約三百階、兩側飾有那伽蛇神的長階梯,通往一座閃耀金色佛塔周圍的平台,據說塔內供奉著佛陀舍利,天氣晴朗時可以俯瞰整個山谷。共乘的紅色雙條車從清邁大學附近出發上山。請遮住肩膀和膝蓋,趁旅行團抵達前早點去,並留點時間欣賞景色。
古城正中央矗立著契迪龍寺巨大的磚造佛塔,十六世紀時因地震部分倒塌,即使殘缺仍令人震撼。十五世紀有一段時間,如今供奉在曼谷的玉佛曾安放於此。寺院環境寧靜,塔基周圍有大象雕像,寺方還舉辦非正式的「與僧侶聊天」活動,你可以坐下來和正在練習英文的年輕僧侶交談——這是許多旅人在泰國最難忘的對話之一。
位於拉差當能路西端的帕辛寺是全城最受崇敬的寺廟,有一座典型蘭納木作的小佛殿,以及描繪北部生活的壁畫。寺廟周邊、護城河內的安靜巷弄裡,滿是較小的寺廟、民宿、咖啡店和按摩店。租一輛單車,花一個早上從一道城門騎到另一道城門橫越古城;城內任何地方都不超過大約二十分鐘的距離。
古城西邊、大學附近的寧曼路及其編號小巷,是清邁的現代面貌:精品咖啡、設計小店、小型藝廊、頂樓酒吧和購物中心。這裡是學生、泰國年輕人和遠距工作者度過夜晚的地方,當你想喝杯冷萃咖啡、需要快速的無線網路,或想找個熱鬧的露台而不是寺廟時,就來這一區。
瓦洛洛市場在當地被稱為「卡隆」,是古城東邊的大型日常市場,到處是乾辣椒、北部香腸、糯米、布料和家用品,旁邊沿著河岸還有花市。這裡才是當地人真正買東西的地方。從那裡沿著濱河往南走,老木屋、河畔餐廳和人行橋,構成一段輕鬆的傍晚散步路線。
泰國最高峰位於城市西南方,需要一整天的行程。道路穿過森林、經過瀑布爬升到山頂一帶,那裡有兩座皇家佛塔佇立在整理得宜的花園中,即使在熱季空氣也很涼爽。短程自然步道穿越雲霧森林,山坡上的山地部落村莊種植咖啡和蔬菜。請包車或參加小團前往,並帶一件保暖衣物上山頂。
每逢週日下午,從塔佩門橫越古城的拉差當能路會封街禁止車輛通行,變成一條長長的市集,有手工藝品、街頭小吃和街頭藝人,沿路還延伸進寺院的庭院。週六則有規模較小的版本,擺滿護城河南邊的銀器街烏萊路。兩者都人潮擁擠、價格便宜又歡樂,是在城裡單純散步、在人群中吃吃喝喝的最佳夜晚。
每天晚上,古城與濱河之間的長康路一帶擠滿攤位、購物商場和美食區。這裡主要做觀光客生意,價格需要客氣地殺價,但有現場音樂的露天美食區是坐下來待一會兒的輕鬆好去處,也是抵達清邁第一晚的簡單安排。
清邁的小型場館音樂圈十分活躍。古城北門附近的酒吧以即興演奏聞名,當地與外地樂手一起演奏到深夜,人潮一路滿到人行道上。寧曼路和河畔則有不插電演出、雷鬼和獨立樂團的酒吧。夜晚步調從容、很少喧鬧,在演出空檔和陌生人聊天再自然不過。
城裡有幾座拳場為旅客舉辦泰拳之夜,一場接一場的比賽逐步推向主賽。想要溫和一點的體驗,帝王餐以矮圓托盤盛上北部料理,之後還有傳統蘭納舞蹈表演。兩者都偏觀光,但都是共同的體驗,事後讓你們有話題可聊。
清邁以泰國最美的兩個節慶聞名。十一月農曆第十二個月的滿月之夜,全城同時慶祝天燈節與水燈節:點著燭光的小水燈在河面上漂流,燈籠掛滿大街小巷。四月中旬的潑水節是泰國新年,會變成繞著護城河、持續好幾天的全城潑水大戰。兩者都歡樂、熱鬧,也是一年中最容易認識新朋友的時候。
料理學校是清邁的一大樂趣。大多數課程先到當地市場採買食材,再移到市區或郊外農場的廚房,你會做好幾道菜——手搗咖哩醬、一道湯、一道快炒——然後在共用的長桌上把所有菜吃光。班級人數少、成員多元,是認識其他旅人的自然方式。
清邁周邊許多大象營如今都自稱為保護區。請選擇不提供騎乘或表演、團體人數少、讓大象自由活動的地方。在那裡的一天通常是觀察大象進食、散步和在河裡洗澡,並了解牠們是如何被救援的。預訂前請先看看最近的評價。
咖哩麵是清邁的招牌菜,一碗蛋麵泡在濃郁的咖哩湯裡,配上雞肉或牛肉,上面撒著炸脆麵,旁邊附上酸菜、紅蔥頭和萊姆。也別錯過塞滿香草的北部香腸、以番茄和豬肉做成的北部辣椒肉醬,以及用手指抓著吃的糯米飯。小型家庭小吃店做得最好也最便宜。
一條森林步道從大學附近的城市邊緣出發,沿素帖山而上,通往帕拉寺——一座瀑布旁長滿青苔的小寺廟,可以回望清邁市景。以輕鬆的步調大約一小時。腳力好的人可以繼續爬到素帖山雙龍寺。請早點出發、帶水,並穿合適的鞋子。
位於山腳下的悟孟寺是一座森林寺院,有數百年歷史的磚造隧道、養著烏龜的湖和老樹下的安靜小徑。附近的小型藝術家村落班康瓦藝術村,有工作室、手作工坊和一間咖啡館。兩處合在一起,就是一個遠離車流、緩慢又綠蔭處處的下午。
十一月到二月的涼季是最佳時節:天氣乾燥晴朗、氣溫舒適,山區早晨偏涼。這也是最熱門的旺季,天燈節和水燈節都在這段期間。三月到五月非常炎熱,而大約二月到四月的燒墾季,農地與森林火災帶來的煙霧可能讓空氣品質連續數週不佳——如果你對此敏感,出發前請先查詢。六月到十月的雨季一片翠綠、遊客較少,多半是午後大雷雨而非整天下雨。
清邁沒有捷運。古城很適合步行或騎單車,單車和機車到處都租得到;只有在你有經驗、持有合適駕照和保險時才騎機車。被稱為雙條車或紅車的紅色共乘小貨車是經典的在地交通工具——上車前先談好價格。Grab 和 Bolt 等叫車應用程式價格便宜、使用普遍。機場就在市中心西南方,開車約十五分鐘。
泰語是國語,當地人也說北部方言「坎勉語」。民宿、咖啡館和習慣接待旅客的地方普遍能說英文,市場和城外則較少。學幾句泰語——「沙瓦迪」是你好、「闊坤」是謝謝,句尾加上「卡」或「克拉」——會受到熱情回應。泰國人重視平和、禮貌和顧全面子:大聲說話或當眾發怒會讓人觀感很差。參觀寺廟時穿著要端莊,看到別人脫鞋就跟著脫,如果你是女性,絕對不要碰觸僧侶。
清邁是全球最知名的數位遊牧據點之一,龐大的遠距工作者社群集中在寧曼路和山提坦一帶,到處是共同工作空間和咖啡館。背包客多半住在古城內,尤其是塔佩門周邊。語言交換、瑜伽和冥想課程、攀岩館、跑步社團,以及週末騎機車去拜縣和山區,都是認識朋友的常見方式,新來者的社交團體也很活躍、很容易找到。
非常適合。這裡步調輕鬆、物價親民,一般認為很安全,而且到處都是其他獨旅者、遠距工作者和長住旅客。料理課、一日遊、步行街,以及青年旅館或共同工作空間的活動,讓你毫不費力就能認識人。
三到四天可以走遍古城、素帖山、一個市場並上一堂料理課。再多加一兩天可以去茵他儂山或大象保護區。很多人會待得更久,因為這座城市非常適合慢旅行。
對旅客來說,這是亞洲物價最親民的城市之一。街頭小吃、在地餐廳、按摩和交通都很便宜,各種預算都找得到住宿。進口飲品、西式餐點和高級飯店比較貴,但仍比大多數西方城市便宜。
燒墾季通常大約從二月持續到四月,這段期間農業與森林火災讓北部籠罩在霧霾中。空氣品質可能非常差,尤其是三月。如果你有呼吸方面的問題,請安排在一年中的其他時間造訪,或出發前先查看空氣品質報告。
遮住肩膀和膝蓋,進入寺廟建築前脫鞋,並避免把腳朝向佛像。一條輕薄披肩加上寬鬆長褲就夠了。有些寺廟會在入口出借或出租紗龍。
清邁整體上是一座安全又悠閒的城市,一般的簡單原則同樣適用:第一次見面請約在人多的公共場所,告訴朋友你要去哪裡,並自己安排交通,例如使用叫車應用程式。咖啡館、步行街和河畔一直熱鬧到晚上,自然成為第一次見面的好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