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賓有文字記載的歷史從宿霧開始。1521年,斐迪南・麥哲倫在這裡登陸,豎立了一座至今仍矗立在老城區的十字架,幾週後在附近的麥克坦島被酋長拉普拉普所殺,拉普拉普如今被視為民族英雄。西班牙人於1565年捲土重來,宿霧成為他們在群島上的第一個殖民據點,因此全國最古老的街道、要塞和教堂彼此只有幾分鐘步行距離。如今的宿霧都會區是一座繁忙、炎熱、交通壅塞的城市,到處是客服中心、購物中心、山間觀景台和路邊燒烤攤,國際機場就在海峽對面的麥克坦島上。對旅人來說,它真正的價值在於位置:幾個小時之內,你就可以在墨寶與海龜一起浮潛,在巴迪安的碧綠瀑布下游泳,在馬拉帕斯卡附近潛水,或搭渡輪前往薄荷島。這裡通行宿霧語,但英語非常普及,當地人以熱情、隨和、對遊客充滿好奇而聞名,所以很容易攀談起來。
老城中心一座八角形的小禮拜堂裡立著一座巨大的木十字架,據說裡面封存著麥哲倫船隊在1521年所立十字架的碎片;上方的彩繪天花板描繪了島上最早的洗禮。旁邊的聖嬰聖殿供奉著一尊小小的聖嬰耶穌像,是全國最受崇敬的宗教聖像。教堂仍在舉行禮拜,週五和週日人最多,請穿著得體、輕聲說話。清晨是最安靜的時候。
港口旁一座小小的三角形石砌要塞,由西班牙人於16世紀開始興建,被認為是全國最古老的要塞。城牆不高,參觀不到一小時,但帶花園的庭院和城垛能讓你感受到當年的殖民城市有多小。旁邊寬敞又多樹蔭的獨立廣場是宿霧市中心少有的綠色開放空間,很適合在參觀之間歇歇腳。
哥倫街常被稱為菲律賓最古老的街道,周邊街巷曾是華人商人社群的聚居地。如今這裡熱鬧而商業化,卻藏著真正的寶藏:經過修復、改建為博物館的19世紀宅邸戈羅爾多之家;全國最古老的住宅之一葉氏桑迪亞哥祖厝;以及訴說島嶼歷史的大型雕塑群宿霧遺產紀念碑。輕裝出門,慢慢逛。
城市上方的山路很快就爬進涼爽的空氣中,沿途的觀景點可以俯瞰整個宿霧都會區、麥克坦海峽和遠處的島嶼。頂峰觀景台是最有名的觀景平台,日落時分山下城市燈火亮起時最美。上山途中會經過莉亞神殿,這是一位當地商人為紀念亡妻而建的宏偉羅馬式神殿,還有比佛利山區的道觀。上山最方便的方式是計程車或叫車App,回程車輛請事先安排好。
從市區搭巴士或開車往西南約三小時就到墨寶,這個海邊小鎮最出名的只有一件事:一群數以百萬計的沙丁魚就生活在潘納薩馬海灘外,離岸近到戴上面鏡和蛙鞋就能游過去。同一片珊瑚礁上常能看到海龜,附近的佩斯卡多爾島也是熱門潛點。小村本身很悠閒,有潛水店、簡樸的民宿和可以看海上夕陽的酒吧。不要匆匆往返,至少住一晚。
在巴迪安附近的叢林裡,卡瓦山瀑布分成好幾層落入乳白碧綠的水潭。許多遊客會搭配溯溪探險,這是一種有組織的活動,在嚮導帶領下戴著頭盔從上游沿峽谷跳水、滑行、游泳而下。請早點到,趕在一日遊團體之前。再往南,奧斯洛布附近的圖馬洛格瀑布和蘇米隆島的沙洲是更安靜的選擇,值得停留。
位於拉胡格的這片現代商業區遍布外包產業的辦公室,由於很多人在這裡上夜班,這裡全天二十四小時都不打烊。餐廳、酒吧、咖啡館和一座購物中心環繞著開放的步道,散步很安心。Sugbo Mercado是每週有幾個晚上營業的露天美食市集,也是城裡最容易和陌生人併桌的地方之一。這裡的人年輕,大多是本地人,非常好聊。
大家至今仍稱為芒果大道的馬克西洛姆將軍大道,是城裡老牌的夜生活街區,大道兩旁和周邊小巷裡遍布酒吧、卡拉OK包廂和營業到深夜的店。這裡比IT Park更喧鬧、更粗獷,最好結伴前往,看好自己的飲料,回家時使用叫車App。卡拉OK在這裡叫作影音卡拉OK,是全民熱愛的娛樂,跟著一起唱是交朋友最快的方法。
在富恩特奧斯梅尼亞圓環附近,拉西安是一片經營多年的燒烤攤,你可以挑選豬肉、雞肉和海鮮串,當場烤好,再配上布索一起吃,也就是用椰葉編成的小袋子煮的米飯。這裡便宜、煙霧瀰漫、人擠人,營業到很晚。坐在塑膠桌前用手吃飯,比任何餐廳都更能讓你了解宿霧的日常生活。
在宿霧,大部分社交生活發生在購物中心裡,部分原因是那裡有冷氣。Ayala Center有一個圍繞花園的露天平台,聚集著餐廳和酒吧;位於南路填海區的SM Seaside City面朝大海,長長的海濱步道上每到傍晚就有人聚集看夕陽。電影院、現場音樂之夜和週末活動讓購物中心成為實用又輕鬆的選擇,下雨天尤其如此。
每年一月,宿霧都會舉辦辛諾洛節,在第三個星期日達到高潮,這是為紀念聖嬰而舉行的盛大宗教與文化節慶。身穿鮮豔服裝的舞者跳著前進兩步、後退一步的傳統舞蹈穿過街道,鼓聲響徹整天,城市擠滿了遊客和派對。這是一年中最擁擠、最熱鬧的一週。請提前幾個月訂好住宿,並做好交通嚴重壅塞的準備。
從麥克坦海岸出發的船隻提供一日遊,前往納盧蘇安、希盧通甘和潘達農等小型珊瑚島,在海洋保護區停留浮潛,並在船上或沙灘上享用海鮮午餐。上船前先談好價格、停靠點數量和包含的項目,選擇備有救生衣的業者,並帶上對珊瑚礁友善的防曬乳。搭船不遠的奧蘭戈島有一個對候鳥十分重要的鳥類保護區。
沙丁魚風暴是一種不需要潛水證照就能欣賞的自然奇景:從潘納薩馬海灘下水,游出一小段到珊瑚礁陡然變深的地方,魚群通常就在你身下等著。請穿戴蛙鞋,不要碰觸海龜或珊瑚,如果水性不好就跟著當地嚮導一起去,因為海流可能很強。清晨和傍晚是最美的時段。
在奧斯洛布坦阿萬與鯨鯊相遇,是宿霧宣傳最多的行程之一,但頗具爭議。鯨鯊之所以靠近岸邊,是因為船夫每天早上餵食牠們,海洋研究人員和保育團體擔心這會改變牠們的自然習性,並讓牠們面臨來自船隻的危險。許多旅人決定不去,也有人前往並遵守保持距離的規定。做決定前先多了解一下;如果你南下,圖馬洛格瀑布和蘇米隆島無論如何都值得一遊。
宿霧的烤乳豬聞名全國,整隻豬塞滿香茅和香料烤製,外皮酥脆,肉質入味到不用沾醬就很好吃。可以去當地人氣餐廳品嚐,或在市場秤重購買。在麥克坦,可以找找「蘇圖基爾」,這是一種以三種烹調方式命名的海鮮點菜方式:燒烤、煮湯和用醋生吃。芒果乾是經典伴手禮。
從宿霧港出發的快船約兩小時就能抵達薄荷島的塔比拉蘭,兩三天的行程就能看遍巧克力山、小巧的眼鏡猴和邦勞島的海灘。如果往北走,巴士和渡輪可以帶你前往班塔延島的白沙灘,或去馬拉帕斯卡,潛水員會在黎明時分出海去看長尾鯊。出海前請查看天氣,雨季時尤其要注意。
大約從十二月到五月的乾季是最佳旅遊時間,晴天多,海面平靜,適合跳島和潛水。一月有辛諾洛節,三月到五月是最熱的月份。六月到十一月降雨較多,通常是午後的強陣雨,颱風可能影響米沙鄢地區,有時甚至延續到十二月;渡輪可能臨時停航,所以行程要保留彈性。海水全年溫暖。
麥克坦-宿霧國際機場位於麥克坦島,視交通狀況,到市區需要三十分鐘到遠超過一小時不等。這裡沒有鐵路,尖峰時段宿霧都會區交通壅塞嚴重。叫車App和跳表計程車是最簡單的交通方式;吉普尼很便宜,摸清路線之後會是難忘的體驗。往南的巴士從南巴士總站出發前往墨寶、巴迪安和奧斯洛布,往北的則從北巴士總站出發。前往薄荷島和其他島嶼的渡輪從市區港口出發。
宿霧語也叫比薩揚語,是日常用語,當地人以此為傲。菲律賓語可以通行,英語也很普及,尤其是年輕人以及商店、飯店和辦公室,所以溝通很少成問題。一句簡單的「薩拉馬特」,也就是謝謝,總會讓人開心。人們友善、愛笑、好奇,和陌生人聊天很容易開始。這裡重視禮貌和委婉的表達:人們可能會避免直接說「不」,所以提出請求時請耐心、溫和。
住在城裡的外國人和數位遊牧族主要聚集在IT Park和宿霧商業園區一帶,附近有共享辦公空間、咖啡館和餐廳。麥克坦的度假村海岸深受度假旅客以及想住得離海和機場近的人歡迎。在墨寶和馬拉帕斯卡,潛水員社群形成了一個小而友善的國際圈子。潛水課程、跳島遊、語言交換活動和社交團體,都是認識當地人和其他旅人的簡單方式。
適合。宿霧是獨自遊菲律賓的旅人常用的落腳處:花費不高,英語普及,當地人友善,跳島、潛水和溯溪等團體活動也讓人很容易認識別人。和任何大城市一樣,在人多的地方看好隨身物品,晚上請使用叫車App。
老城和日落觀景台兩天就夠了,再加一天從麥克坦出發跳島。南部海岸的墨寶和卡瓦山瀑布再加兩三天,如果還想繼續去薄荷島、班塔延或馬拉帕斯卡,就再多留幾天。
取決於你的計畫。麥克坦離機場較近,有海灘度假村和跳島船,但沒那麼熱鬧。宿霧市區更適合美食、夜生活、歷史街區和認識新朋友,尤其是IT Park和商業區一帶。很多旅人會在兩地各住幾晚。
對大多數遊客來說並不貴。街頭小吃、本地餐館、吉普尼和巴士都很便宜,叫車App的價格以國際標準來看也很低。麥克坦的海灘度假村、跟團行程和潛水則貴一些。離開市區時請帶現金,因為外省很多小店不收信用卡。
麥克坦的海灘大多在度假村內,很多收取日間使用費。想去開放、天然的海灘就要走遠一點:墨寶和南部海岸、北邊的班塔延島和馬拉帕斯卡島,以及跳島遊會去的珊瑚小島。
宿霧整體上對遊客很友善,適用和其他地方一樣的簡單原則:第一次見面選在人多的公共場所,告訴朋友你要去哪裡,交通自己安排。IT Park、購物中心和Ayala Center的露台到晚上都很熱鬧,是初次見面的自然之選。對那些很快就開口借錢或想把聊天轉移到App之外的人,要保持警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