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比利斯是格鲁吉亚的首都,城名源自格鲁吉亚语中的“温暖”一词,得名于至今仍在老城地下流淌的硫磺温泉。传说五世纪时,瓦赫坦·戈尔加萨利国王打猎时,他的猎鹰掉进了一处温泉,于是在此建城;无论真相如何,温泉从此塑造了这座城市的面貌。城市沿库拉河铺展在狭窄的河谷中,一侧山脊上是纳里卡拉要塞的城墙,另一侧则是姆塔茨明达山上的电视塔。两者之间,波斯风格的砖砌浴室圆顶、东正教堂、雕花木阳台、新艺术风格宅邸和大胆的新式玻璃建筑比邻而立,常常略显斑驳,却始终充满生活气息。对旅行者来说,最重要的是这里的热情款待。格鲁吉亚人的好客名不虚传,美食与葡萄酒是日常生活的核心,物价按欧洲标准相当低廉,城市也小到几天之后你就会开始认出熟悉的面孔。这里也是前往山区、修道院和葡萄酒产区的天然出发点。
纳里卡拉残破的城墙沿着老城上方的山脊延伸,要塞部分遗迹可追溯到四世纪。上山最便捷的方式是从里克公园乘坐缆车,几分钟便可越过河面,俯瞰一片片屋顶。在山上,你可以沿城墙走到卡特利斯·德达——“格鲁吉亚母亲”铝制雕像前,她一手捧着款待客人的酒碗,一手握着抵御敌人的长剑。建议傍晚前来,在灯火亮起时步行穿过老城下山。
要塞脚下,低矮的砖砌圆顶从石板路面上隆起:这些正是让第比利斯得名的硫磺浴室的屋顶。外墙贴满波斯风格蓝色瓷砖的奥尔贝利亚尼浴室是最上镜的一座。你可以按小时预订带热水池的私人包间,独自或与朋友同去,还可以加一次传统搓澡。浴室后方有一条小径,沿狭窄的峡谷向上,通往一座就在市中心的小瀑布。
梅特希教堂矗立在河边的悬崖上,与老城隔河相望,旁边是瓦赫坦·戈尔加萨利国王的骑马雕像。这是第比利斯最经典的景色。几步之遥,2010年开放的和平桥——一座弧形玻璃钢结构人行桥——把老城与里克公园连接起来。夜晚桥身亮起灯光,河岸上满是散步的人,是开启一个夜晚的好地方。
圣三一大教堂,当地人称萨梅巴,于2004年祝圣,是世界上最大的东正教堂之一。它的金色穹顶几乎在城市任何角落都能看到。教堂内部安静而幽暗,烛光、圣像,常有唱诗班吟唱。请穿着得体:女性通常需要遮盖头发并穿裙子,入口处备有头巾。
鲁斯塔韦利大街是城市的主干道,两旁是梧桐树和宏伟的建筑,包括歌剧芭蕾舞剧院、格鲁吉亚国家博物馆和议会大楼。大街背后的山坡上就是索洛拉基街区,遍布十九世纪的商人宅邸,有彩绘门厅、铁艺阳台和内院。漫步在它安静的街道上,趁大门敞开时探头看看楼梯间,是第比利斯最值得的散步路线之一。
前往城市最高点要乘坐登山缆车,沿陡坡爬升到姆塔茨明达公园——一座拥有摩天轮和第比利斯最佳全景的游乐园。途中缆车会停靠在圣大卫教堂(马马达维提)和先贤祠附近,许多格鲁吉亚作家和艺术家安葬于此。入夜后整座城市在脚下铺展,宛如一只发光的碗,露台是吃晚餐或小酌的绝佳去处。
法布里卡原是一座苏联时期的缝纫厂,如今改造成青年旅舍和创意空间,宽敞的院子四周环绕着小酒吧、咖啡馆、工作室和小店。这里是当地年轻人和旅行者最容易打成一片的地方,夏夜院子里坐满了人时尤其如此。马尔贾尼什维利周边的街道还有更多酒吧和餐厅,夜晚往往就在它们之间流转。
格鲁吉亚是世界上最古老的葡萄酒产地之一,用名为“克维乌里”的大陶罐发酵葡萄酒的传统工艺已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第比利斯有许多小型葡萄酒吧,尤其集中在索洛拉基和老城,店员很乐意为你介绍琥珀酒以及萨佩拉维、白羽等本地葡萄品种。一个品酒之夜轻松、便宜,是两个人都容易接受的安排。
第比利斯拥有这一地区最受关注的电子音乐场景之一。最著名的俱乐部巴西亚尼位于国家足球场下方的一座旧游泳池里,另外还有几家场地设在老工业建筑中。俱乐部开门很晚,派对通宵持续到早上,门口挑人很常见,室内通常禁止拍照。去之前请先查看活动和规定。
鲁斯塔韦利大街上的歌剧芭蕾舞剧院在装饰华丽的大厅里以合理的价格上演歌剧和芭蕾。老城里小小的加布里亚泽木偶剧院以其歪斜的钟楼闻名,专为成年观众上演木偶剧。同样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认可的格鲁吉亚复调合唱,可以在音乐会、教堂里听到,有时也会在漫长晚宴的尾声即兴响起。
每到秋天,第比利斯会庆祝属于这座城市自己的节日——第比利斯节,老城街道和河岸边有丰收集市、葡萄酒、美食摊、音乐和舞蹈。具体日期每年不同,出发前请先确认。这是一个欢乐而地道的本地节日,也是很容易与人攀谈起来的时候。
苏普拉是格鲁吉亚传统宴席:满桌供大家分享的菜肴,由一位称为“塔马达”的祝酒人主持,带领大家为家人、朋友、逝者、祖国和爱情一轮轮举杯。如果有人邀请你,请欣然接受。如果没有,就去格鲁吉亚餐厅吃一顿丰盛的晚餐,点上辛卡利汤包、哈恰普里奶酪面包、烤肉和核桃酱菜肴,也能体会一二。悠着点:祝酒永远不会停。
格鲁吉亚古都位于第比利斯约二十公里外两河交汇之处。斯维蒂茨霍维利大教堂和山顶上的季瓦里修道院同属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是格鲁吉亚历史上最重要的地方之一。小巴定时从迪杜贝车站发车,半天时间就足够。从季瓦里俯瞰两河交汇的景色令人难忘。
主要葡萄酒产区卡赫季位于东边几小时车程处,有家庭酒庄、修道院和山顶小镇西格纳吉。往北,格鲁吉亚军用公路穿越高加索山脉,通往斯捷潘茨明达和卡兹别克山下的格尔盖蒂圣三一教堂。两者都可以作为漫长的一日游,但住上一晚会好得多。
在河边的干桥一带,摊主们摆出苏联徽章、老相机、黑胶唱片、地毯、首饰、画作和各式各样的物件。周末最热闹。即使什么都不买,这里也是一扇通往不久之前那段历史的窗口,很适合闲逛,最后可以在附近的公园里喝杯咖啡。
瓦克区上方的山间有一座小湖,是当地人最爱的周末去处,有步道、咖啡馆,夏天的风也更凉爽。你可以从瓦克公园乘缆车上去,也可以穿过树林步行前往。附近的露天民族学博物馆展示着格鲁吉亚各地的传统民居。
五月、六月、九月和十月是最佳月份——白天温暖,傍晚宜人,初秋还有葡萄采收季。七八月炎热,气温常在三十五度左右,许多当地人会去山区或黑海沿岸避暑。冬天凉爽阴沉,但很少严寒;这时泡硫磺浴最舒服,住宿价格也会下降。春天公园里花开满园,很适合步行游览。
老城、索洛拉基和鲁斯塔韦利大街都可以步行游览,但街道起伏、人行道不平,舒适的鞋子很重要。地铁有两条线路,便宜且班次频繁;其余地方由市内公交覆盖。可以用可充值交通卡支付,大多数线路也支持非接触式银行卡。网约车应用使用广泛、价格便宜,通常比在街上拦出租车更方便。机场距市中心乘公交或出租车约半小时。
当地语言是格鲁吉亚语,使用一套独特而优美的字母,随处可见。很多人能听懂俄语,尤其是年长者;年轻人以及咖啡馆、酒吧和酒店里普遍会说英语。用“加马尔乔巴”打招呼、用“马德洛巴”道谢总会受到欢迎。格鲁吉亚人以好客著称,说话也可能很直接;邀请你一起吃饭或喝酒都是真心的。夜生活开始得晚,晚餐也吃得很久。
近几年,第比利斯成了许多远程工作者和从海外移居者的家。他们主要聚集在瓦克、韦拉、索洛拉基和马尔贾尼什维利一带,那里很容易找到联合办公空间、精品咖啡馆和葡萄酒吧。法布里卡是天然的聚会点,语言交换之夜和周末进山的徒步团体都很常见,通过本地社交群组就能轻松找到。
适合。这里物价亲民、城市紧凑、人们热情好客,独自旅行的人常常会被邀请同桌吃饭或喝一杯葡萄酒。青年旅舍、葡萄酒吧和法布里卡的院子都让结识其他旅行者变得容易,去姆茨赫塔或山区的一日游也很好安排。
三天足够游览老城、浴室、纳里卡拉、索洛拉基,再留一个悠闲的品酒之夜。去姆茨赫塔再加一天;如果想看卡赫季或卡兹别克山周边的群山,再多留两三天。
它是该地区物价较低的首都之一。当地餐饮、葡萄酒、公共交通和出租车都很便宜,硫磺浴室的私人包间也比西欧的水疗便宜得多。老城最热门的餐厅价格较高,往外多走几条街会更划算。
辛卡利汤包——捏着顶部的面结、用手拿着吃的多汁面点;还有著名的奶酪面包哈恰普里,阿扎尔版做成船形,中间放一颗鸡蛋和一块黄油。也试试巴德里贾尼——抹上核桃酱的茄子卷,以及丘尔奇赫拉——把坚果串在线上、裹上葡萄汁制成的甜食。
提前预订或在工作日较清静的时段直接前往,订一间私人包间泡一小时。带上拖鞋,多喝水,因为水温很高,刚开始硫磺味也比较浓。浴室也有公共区域,但私人包间更轻松,尤其适合第一次体验。
第比利斯总体上是一座安全的城市,和在任何地方一样遵循简单的原则即可:第一次见面选在人多的公共场所,告诉朋友你要去哪里,自己安排交通。如有大型示威活动,请避开。河岸、老城和索洛拉基的咖啡馆直到晚上都很热闹,是初次见面的理想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