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金山是世界上最著名的城市之一,也是美国大城市中面积最小的之一:约八十万人生活在一块宽约十一公里的土地上,三面被太平洋和海湾环绕。这座城市在1849年的淘金热中几乎一夜之间崛起,在1906年地震和大火后重建,此后一次又一次地重塑自我——它曾是“垮掉的一代”诗人的家园、1967年“爱之夏”的舞台、同性恋权利运动的发源地,近年来又成为科技产业的中心。对游客来说,最好把这座城市理解为一组各具性格的村落:北滩的意大利咖啡馆,米申区的壁画和墨西哥卷饼店,海特区的维多利亚式房屋,以及离金融区只有几个街口的唐人街市场。这里的天气几乎让每个人都感到意外——夏天常常凉爽多雾,而九月和十月才是最温暖的月份。这座城市物价高昂,无家可归问题也显而易见,但它同样思想开放、热爱户外,满是从别处搬来的人,这让它成为结识新朋友的自然之地。
这座横跨海湾入口的大桥于1937年通车,漆成著名的“国际橙”,以便在雾中依然醒目。你可以沿东侧人行道步行或骑车过桥,单程约四十分钟,即使晴天也风大且冷,记得带外套。从陆地上欣赏的最佳位置是城市一侧的克里西球场和福特角,以及马林一侧的斯宾塞炮台。最好上午前来,夏天午后的雾通常会在之后到来。
这座位于海湾中央的小岛在1934年至1963年间是联邦监狱,后来成为国家公园的一部分。由前狱警和囚犯讲述的牢房楼语音导览,是全美最出色的博物馆体验之一。渡轮只从渔人码头附近的33号码头出发,夏季门票往往提前数天甚至数周售罄,请尽早通过官方运营商预订。渡轮航程本身就能欣赏到城市天际线和大桥的绝佳景色。
这座狭长的绿色公园从海特区一直延伸约五公里到海洋海滩,比纽约中央公园还大。园内有设有免费观景塔的笛洋美术馆、加州科学院、日本茶园、维多利亚式温室“花卉温室”、可以划船的湖泊和无边的草坪。周日以及其他许多日子里,部分主干道禁止机动车通行,挤满了骑车、滑旱冰的人和家庭。
这是城中阳光最充足的街区,历史上以拉丁裔为主,以彩绘小巷闻名——巴尔米巷和克拉里恩巷布满壁画——也以墨西哥卷饼店闻名,大份的“米申式”卷饼就诞生于此。多洛雷斯传教站的土坯教堂建成于1791年,是城中保存完好的最古老建筑。街区高处是多洛雷斯公园,阳光明媚的周末午后,似乎半个旧金山都散坐在山坡上,眺望市中心的天际线。
以都板街和士得顿街为中心的唐人街,是北美历史最悠久的华人社区之一,有面包店、茶叶店、庙宇和热闹的蔬果市场。向北步行到北滩这个老意大利区,那里有意式浓缩咖啡吧、华盛顿广场和“城市之光”——位于“垮掉的一代”运动核心的书店兼出版社。沿电报山的台阶登上科伊特塔,塔内大厅绘有1930年代的壁画,塔顶可俯瞰整个海湾。
在城市荒野般的西缘,天涯海角步道沿太平洋上方的悬崖穿过柏树林,可从海洋一侧眺望金门大桥。步道经过苏特罗浴场遗址——一座巨大的维多利亚时代浴场——终点在天涯海角瞭望游客中心附近。往南,海洋海滩绵延数公里;海水冰冷、暗流危险,不宜游泳,但非常适合长距离散步和看日落。
瓦伦西亚街、米申街以及两者之间的街道,汇集了全城最密集的酒吧、鸡尾酒廊、小型音乐场所和营业到深夜的墨西哥卷饼店。这里的人群年轻、多元而随意,夜晚常常不经计划地从酒吧转到后院露台,再转到夜店。这是不做固定安排也能轻松出门玩的最佳街区。
卡斯特罗是世界上最知名的性少数群体街区之一,哈维·米尔克在1970年代在这里开了照相器材店,并开启了他的政治生涯。彩虹色的人行横道、历史悠久的卡斯特罗剧院和一排友好的酒吧让这里每晚都热闹非凡,对所有人都开放友善。六月下旬,这座城市的骄傲节庆祝活动是世界上规模最大的之一。
好几家博物馆定期举办带饮品和音乐的成人夜间活动。位于15号码头的互动科学博物馆探索馆每周四举办仅限成人的夜场,金门公园里的加州科学院也有自己的每周夜间活动。芳草地花园附近的旧金山现代艺术博物馆是全美最大的现代艺术博物馆之一。这些夜晚气氛轻松、便于交流,是两个人一起去的简单安排。
旧金山的一年由许多大型户外活动串起:五月的“湾区到海浪”变装长跑,六月的骄傲节,八月在金门公园举行的“外域”音乐节,以及初秋在同一公园举办的免费音乐节“并不严格的蓝草”。冬末的春节大游行是亚洲以外同类活动中规模最大的之一。这些都是结识新朋友的绝佳机会。
海斯谷的旧金山爵士中心几乎每晚都有爵士乐和世界音乐演出,1960年代的传奇音乐厅菲尔莫至今仍在举办演出。北滩和市中心的喜剧俱乐部历史悠久,联合广场的剧院则上演巡演中的百老汇剧目。海斯谷本身也是个宜人的街区,有小店、葡萄酒吧和餐厅,适合演出前后逛逛。
旧金山的缆车自1873年开始运行,是世界上最后一个人工操控的缆车系统,也是一座会移动的国家地标。现存三条线路:两条通往海滨的鲍威尔街线,以及较清静的加利福尼亚街线。鲍威尔街与市场街交汇处转盘的排队可能很长,往前几站再上车通常更快。当车厢沿海德街向海湾驶下时站在踏板上,是很少有人会忘记的体验。
城中有四十多座山丘和数百条公共阶梯,许多两旁种满花园。电报山的菲尔伯特阶梯、铺满马赛克的第16大道阶梯、城市中央的双峰以及伯纳尔高地公园,都会用开阔的景色回报你的攀登。步行是理解各个街区如何连在一起的最好方式——也能让晚餐吃得心安理得。
1898年启用的内河码头渡轮大厦如今是本地生产者的美食市场,每逢周二、周四和周六,门前广场还有农夫市集。大厦后方的码头有定时通勤渡轮开往索萨利托、拉克斯珀、奥克兰和阿拉米达。去索萨利托的渡轮是城里最便宜的海湾航游,可以看到恶魔岛、大桥和城市天际线。
一条平坦的道路沿海湾从渔人码头经过码头区和克里西球场,一直通到金门大桥脚下,晴天时这是任何城市里最美的骑行路线之一。许多人骑车过桥,顺坡而下到索萨利托,再坐渡轮返回。海滨附近可以租自行车,城市共享单车也覆盖市中心。
一到两小时车程内,你可以在缪尔森林的巨型红杉间漫步,探访纳帕和索诺玛葡萄酒产区,或去海湾对岸参观伯克利及其大学。大桥另一端的马林岬角有多条徒步小径,能看到城市最美的景色之一。去缪尔森林需提前预约停车位或接驳车;如果没人想开车,参加有组织的团队游是去葡萄酒产区最方便的方式。
九月和十月通常是最温暖、最晴朗的月份,夏季的雾已经散去。夏天虽是旺季,却常常出人意料地凉爽、阴沉、多风,尤其是靠近海洋和大桥的地方,气温更像春天。冬季温和多雨而不寒冷,春天则有青翠的山丘和野花。无论什么季节都要分层穿衣:走过几个街口,天气就可能从晴朗变成大雾。
市中心紧凑,适合步行,只是坡很陡。旧金山市营铁路运营公交车、轻轨、历史电车和缆车,湾区捷运则连接市中心、米申区、东湾和机场,从旧金山国际机场进城约需半小时。也可在手机钱包中使用的克利珀卡,几乎适用于该地区所有公共交通。网约车应用使用广泛,如今城里也有无人驾驶出租车。不要为了在市内出行而租车:停车费昂贵,砸车窗盗窃很常见,车内千万不要留下任何显眼的物品。
英语是主要语言,西班牙语和中文也很普遍;相当一部分居民出生在美国以外。旧金山人通常随和、开放、乐于聊天,尤其喜欢谈论美食、户外活动以及自己从哪里搬来。在餐厅和酒吧,一般需要支付约百分之十八到二十的小费。人们常常通过共同活动结识彼此——跑步和徒步团、攀岩馆、聚会活动和科技活动——而不只是在酒吧里。
新来者和年轻上班族集中在米申区、下海特区、海斯谷、码头区和诺伊谷,那里的咖啡馆、酒吧和健身房同时也是社交场所。科技圈的人在南市场区和米申区一带的聚会和共享办公空间碰面。联合广场和渔人码头附近的青年旅舍会组织徒步导览和晚间活动,跑步俱乐部、前往马林岬角的徒步团和语言交换活动,都可以通过本地社群和活动应用轻松找到。
适合。这座城市紧凑,不开车也很方便,到处都是从别处来、习惯结交新朋友的人。公园、美食市场、团体徒步导览和博物馆之夜都能让你轻松置身人群之中。和任何大城市一样,夜间以及在市中心的一些区域要留意周围环境。
三到四天足够游览大桥、恶魔岛、主要街区和金门公园。再加一两天,可以去缪尔森林、葡萄酒产区或伯克利。
高,它是美国最昂贵的城市之一,住宿和餐饮尤其如此。在墨西哥卷饼店和美食市场吃饭、乘坐公共交通、多去免费的公园、观景点和步道,都能省下不少钱。别忘了大多数价格还要另加税费和小费。
冰冷的海水和炎热的内陆山谷,会在许多夏日午后把雾经由金门海峡吸进来。城市西部和靠近大桥的街区更凉、雾更多,而米申区和东部常常阳光明媚。随身多带一件衣服。
大多数游客不会遇到问题,主要景点和街区都热闹繁华。最常见的问题是砸车窗盗窃和小偷小摸,所以贵重物品不要外露。有些区域,例如田德隆区的部分地段和市政中心周边,无家可归者和吸毒现象比较明显,夜间最好只是经过,不要逗留。
和在任何地方一样,遵守简单的规则即可:第一次见面选在人多的公共场所,告诉朋友你要去哪里,并自己安排回家的交通。公园、美食市场、咖啡馆和海滨直到晚上都很热闹,是第一次见面的自然之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