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耳他是欧盟最小的国家之一,也是历史层次最丰富的国家之一。三座有人居住的岛屿——马耳他岛、戈佐岛和小小的科米诺岛——位于地中海正中,介于西西里岛和北非之间,几乎每一个曾横渡这片海的势力都在这里留下了印记:比金字塔更古老的史前神庙,圣约翰骑士团的要塞和巴洛克教堂,以及一个半世纪的英国统治——红色电话亭、靠左行驶,以及英语与马耳他语并列为官方语言,都由此而来。首都瓦莱塔由骑士团在1565年大围攻之后建成,整座城市都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却小到步行十五分钟就能穿城而过。大多数游客住在乘渡轮片刻即达的斯利马或圣朱利安斯,酒店、语言学校和夜生活都集中在那里。对旅行者来说,魅力正在于这种组合:距离短,海水一年中有半年清澈温暖,岛上到处是留学生、远程工作者,以及和你一样在寻找同伴的旅行者。
马耳他的首都由蜂蜜色石灰岩铺成的笔直陡峭街道纵横交错而成,两旁是漆成绿色、蓝色和红色的木制阳台。从伦佐·皮亚诺重新设计的城门出发,沿共和国街一路走到半岛尽头的圣艾尔摩堡。圣约翰副主教座堂朴素的外表下,藏着欧洲最奢华的巴洛克内饰之一:铺满骑士们镶嵌大理石墓碑的地面,以及卡拉瓦乔的《施洗者圣约翰被斩首》——这是他一生中唯一签名的画作。请遮住肩膀和膝盖,并早点前往以避开旅行团。
城墙上一座带拱廊的小花园,拥有马耳他最美的景色:隔着大港正对三城及其防御工事。下方的礼炮台至今仍沿袭骑士团时代的传统,每天正午鸣炮。一部玻璃电梯从花园直通水边,前往三城的渡轮就从那里出发。正午来看鸣炮,傍晚石头染成金色时再来一次。
比尔古、森格莱阿和科斯皮夸是隔着大港与瓦莱塔相望的设防小城,曾是骑士团在岛上的第一个家园,比首都更安静、更有生活气息,游客也更少。乘渡轮过去,或者更好的是坐一艘彩绘的小木船水上出租车“达伊萨”,然后沿比尔古的游艇码头一路走到圣安杰洛堡。挂着晾衣绳、立着圣人像、门户朝街敞开的狭窄小巷,展示了港口小城居民真实的生活。
姆迪纳是位于岛中央山丘上的城墙古都,被称为“寂静之城”:只有居民可以开车进入,日间游客离开后,宫殿和教堂林立的小巷几乎空无一人。登上城墙,可以望见半个马耳他直到海边。紧邻的拉巴特更加热闹,有早期基督教地下墓穴、传统面包店,以及据传圣保罗船难后曾栖身的岩洞。
马耳他的姊妹岛更绿、更慢、更有乡村气息,从马耳他岛北部的契克瓦乘渡轮二十五分钟即到。在岛上的首府维多利亚,城堡要塞俯瞰全岛。吉干提亚神庙是世界上最古老的独立石构建筑之一,拉姆拉湾是一片红金色沙滩,而德维拉的岩石海岸连同内海和蓝洞,是地中海最好的潜水与浮潜地点之一。如果可以,至少住上一晚。
这座位于马耳他岛和戈佐岛之间、几乎无人居住的小岛,以一处海湾闻名:白沙之上是清澈得出奇的绿松石色海水。船从契克瓦、戈佐岛的姆贾尔和斯利马出发。盛夏时节,上午稍晚泻湖就已人满为患,所以请搭乘第一班船,或者等一日游的游客离开后再留下来,然后沿岛上其他地方空无一人的石灰岩小路,走向更安静的小海湾和圣玛丽亚塔。
圣朱利安斯的帕切维尔那几条街是马耳他最主要的夜生活区:酒吧、俱乐部和营业到深夜的餐饮集中在一小片区域,从周四到周日挤满了学生、度假者和马耳他年轻人。这里喧闹、欢快、毫不做作,开始得晚,夏天会一直持续到天亮。如果想要一个安静些的夜晚,步行几分钟外的斯皮诺拉湾周边的酒吧和餐厅更加平和、成熟。
每天傍晚,从斯利马沿塔路延伸到圣朱利安斯的长长海滨步道上,挤满了散步的人、跑步者、家庭和情侣。这是马耳他版的地中海傍晚散步:一边是大海,一边是小亭、咖啡馆和酒吧。人们在下方的礁石平台上游泳,直到太阳落山。免费、轻松,是岛上最容易与人攀谈的地方之一。
这里曾是英国舰队水兵前来喝酒听音乐的声名狼藉之街,如今这条贯穿整个瓦莱塔的狭窄街道上,排满了小型葡萄酒吧、鸡尾酒吧和把桌子摆在台阶上的餐厅。瓦莱塔白天安静,天黑后这里便热闹起来,尤其是周五和周六晚上。它是比帕切维尔更有格调、更从容的选择。
从六月到九月,马耳他岛和戈佐岛几乎每个教区都会举办费斯塔来纪念自己的主保圣人。教堂灯火通明,铜管乐队在街上游行,圣人像被抬着巡游,一周以壮观的烟花收尾。摊位上卖着牛轧糖和帕斯提奇,整个村子都走上街头。问问当地人那个周末有哪场费斯塔——这是以马耳他人的生活方式认识马耳他的最佳途径之一。
建于1731年的瓦莱塔马诺埃尔剧院是一座小巧的巴洛克剧院,也是欧洲至今仍在使用的最古老剧院之一,拥有镀金的椭圆形观众厅和多层包厢。这里上演音乐会、歌剧、话剧和圣诞童话剧,即使不看演出,导览参观也很值得。在这里度过一个夜晚,是一个不以喝酒为中心的优雅共同计划。
斯利马与瓦莱塔之间的渡轮航程只需几分钟,却能欣赏到首都圆顶和城墙从水面升起的经典景色。另一条渡轮横渡大港前往三城。渡轮便宜、班次多,比公交车舒服得多,也是第一次抵达瓦莱塔的最佳方式。
马耳他的沙滩不多,但整条海岸线都可以游泳。当地人从斯利马的礁石平台顺着梯子下水,在马尔萨什洛克附近名为圣彼得池的天然泳池里游泳,在海水清澈见底的小海湾里浮潜。六月到十月海水都足够温暖。记得带上涉水鞋,并留意阳光强烈、阴凉稀少。
这个南部渔村以港口里停满的“卢祖”闻名——那是漆着鲜艳色彩、船头画着一只眼睛的传统木船。周日上午,海滨会变成一个大型的鱼类和新鲜农产品市场。早点到,逛逛市场,然后在码头上慢慢享用一顿海鲜午餐。
帕斯提奇是一种夹着乳清干酪或豌豆泥的酥皮点心,是马耳他人最爱的小吃,在任何一家帕斯提奇店都非常便宜。晚餐可以尝尝被视为国菜的慢炖兔肉“斯图法特·塔尔-费内克”,以及夹着番茄、金枪鱼、橄榄和刺山柑的马耳他酸面包“弗蒂拉”。再配上当地的契斯克啤酒,或马耳他出产的苦橙汽水“基尼”。
马耳他的史前神庙建于五千多年前,比巨石阵和吉萨金字塔还要早。哈加尔金和姆纳伊德拉矗立在南部海岸的悬崖上俯瞰大海,吉干提亚则位于戈佐岛。地下的哈尔萨夫列尼地宫非同寻常,但参观人数受到严格限制,请提前数周预订。
五月、六月、九月和十月是最佳月份——海水温暖,傍晚漫长,人也比盛夏少。七月和八月炎热,气温常在三十到三十五度之间,非常拥挤,也是乡村节庆和露天派对的季节。海水直到十月底、有时到十一月都还暖和得适合游泳。冬季温和晴朗,间有大风和降雨;对大多数人来说太凉不宜游泳,但价格更低,岛上安静,徒步最为惬意。
马耳他虽小,但交通繁忙,高峰时段道路拥堵。公交车从瓦莱塔城门前的总站出发,覆盖马耳他岛和戈佐岛全境;使用可充值的交通卡会更便宜。渡轮连接斯利马和三城与瓦莱塔,戈佐海峡渡轮从契克瓦到戈佐岛全天二十四小时运营,还有一条快速渡轮直接连接瓦莱塔和戈佐岛。网约车应用使用广泛,价格合理。车辆靠左行驶,机场距瓦莱塔车程约二十分钟。
马耳他语和英语都是官方语言,几乎人人都能说流利的英语,沟通毫无障碍。马耳他语是一种用拉丁字母书写的闪米特语言,简单说一句“邦九”(早上好)或“格拉齐”(谢谢)总会受到欢迎。很多马耳他人也听得懂意大利语。当地人热情、健谈、重视家庭,天主教传统依然重要,尤其是在乡村。社交生活在户外进行——在海滨步道、广场和费斯塔上——夏天的晚餐通常吃得很晚。
斯利马、圣朱利安斯、格日拉和斯维基是大多数外国人居住和聚集的地方。马耳他有一个规模很大的国际社群,从事科技、网络游戏和金融行业,英语语言学校里有成千上万的学生,还有为阳光和数字游民居留许可而来的远程工作者。语言交换聚会、潜水俱乐部、徒步团体、游船派对和沙滩排球都是结识新朋友的常见方式,通过当地社群很容易找到。
适合。这里面积小、通行英语、总体安全,大量的学生、远程工作者和旅行者让结识新朋友变得容易。斯利马的海滨步道、瓦莱塔的酒吧,以及潜水或乘船游览等团体活动,都能让你毫不费力地融入人群。
四五天足够游览瓦莱塔、三城、姆迪纳,再加上一天海边时光。再加一两天去戈佐岛和科米诺岛——这往往是大多数游客事后最难忘的部分。
不一定。公交车和渡轮几乎可以到达所有地方,网约车应用可以补足空缺。在公交车班次较少的戈佐岛,汽车或小型摩托车可能会派上用场,但主岛的交通和停车可能让人头疼,而且是靠左行驶。
按西欧标准来看属于中等。帕斯提奇、公交车和渡轮都很便宜,远离主要旅游街区的餐厅价格也算合理。七八月的住宿是最大的开销,所以请提早预订,或选择春季或秋季出行。
想要沙滩,可以去主岛的金湾、艾因图菲哈和梅利哈湾,或戈佐岛的拉姆拉湾。想要清澈海水并从礁石下海游泳,可以试试圣彼得池、戈佐岛的小海湾,以及清晨的科米诺岛蓝色泻湖。
马耳他总体上是个安全的地方,适用的仍是到哪里都通用的简单原则:第一次见面选在人多的公共场所,告诉朋友你要去哪里,并自己安排回家的交通。海滨步道、瓦莱塔的广场和港口沿岸直到深夜都很热闹,是初次见面的自然之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