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始于1781年,最初是今天奥尔维拉街附近的一个西班牙小农业定居点,后来发展成美国最大的城市之一:市区范围内住着近四百万人,周边的县还有更多人口。这里以电影业闻名,但住在这里的大多数人与电影毫无关系。对游客来说,定义这座城市的是它的规模和多样性:海滨小城、山丘上的街区、重焕生机的市中心,还有一些地区听到韩语、西班牙语、亚美尼亚语、泰语或他加禄语的机会比英语还多。这里没有一个可以步行逛完的中心,所以享受洛杉矶的最好方式,是挑选两三个区域好好了解,而不是试图把一切都看完。回报是一座城市:各种预算都能吃到美食,有免费的博物馆和观景点,几乎全年气候温和,还有以户外为中心的随性生活——早上徒步,下午海滩,晚上一辆塔可餐车——让你很容易和新认识的人一起安排计划。
这座装饰艺术风格的天文台坐落在好莱坞山的山坡上,1935年开放,至今仍免费参观。从它的露台可以看到全城最好的全景:一边是市中心的高楼,晴天时另一边是太平洋,旁边的山丘上则是好莱坞标志。周围的格里菲斯公园是全美最大的城市公园之一,徒步小径就从建筑下方开始。傍晚时分来到这里,看完日落,再待到城市的灯火亮起。
这座带有小型游乐园和摩天轮的木制码头,是海边洛杉矶的经典画面,也是老66号公路的象征性终点。宽阔的沙滩向两侧延伸数公里,而太平洋即使在夏天也很凉,所以很多人来这里是为了散步、骑车或看冲浪的人,而不是游泳。海滩后面的街道满是咖啡馆和商店,从市中心开来的地铁线路终点距离码头只有几个街区。
就在圣莫尼卡南边,威尼斯的海滨步道热闹、多彩,又有点杂乱:街头艺人、滑板和轮滑爱好者、肌肉海滩的露天健身场,以及沙滩旁的篮球场。往里走几条街,气氛就完全不同——威尼斯运河是一片宁静的街区,由人行小桥和水边带花园的小房子组成,建于二十世纪初,模仿的是意大利的威尼斯。在同一个下午把两处都逛一逛,就能看到同一个街区的两种面貌。
由建筑师理查德·迈耶设计的山顶博物馆群,要从山下的停车场乘小型电车上去。入场免费,停车则要收费。馆藏包括欧洲绘画、雕塑、摄影和装饰艺术,但同样多的游客是为了石灰华建筑、中央花园以及越过城市直达大海的景色而来。留出半天时间,并尽量早到,避开人最多的时段。
过去几十年里,市中心发生了很大变化。1917年开业的中央大市场是一座室内美食大厅,从塔可到拉面应有尽有。沿坡而上,在格兰德大道上,布罗德美术馆展出当代艺术,普通入场免费;紧挨着它的是弗兰克·盖里设计的不锈钢外观华特·迪士尼音乐厅,也是洛杉矶爱乐乐团的主场。附近的艺术区遍布壁画、精酿啤酒厂和由旧仓库改造的餐厅。
大多数游客从好莱坞大道开始:人行道上的星光大道星星、中国剧院门前的手印,以及颁发奥斯卡奖的杜比剧院。这里人多、商业化,也谈不上光鲜,所以别指望在街上遇到电影明星。不过它仍值得花一个小时,而正上方的山丘——有通往好莱坞标志的小路——会让你明白电影业当初为什么偏偏落脚在这里。
这座位于山丘之间的露天圆形剧场于1922年启用,夏季演出季有古典音乐会、电影音乐之夜、爵士乐和大牌流行歌手的演出。很多人会早早带着野餐和葡萄酒过来,在演出前吃饭——这也是传统的一部分。后排最便宜的座位价格亲民,而夜空下的氛围坐在哪里都一样。这是城里最容易一起安排的计划之一。
好莱坞以东的这两个山丘街区汇集了城里大部分的独立夜生活:小酒吧、现场音乐场所、自然酒酒吧和营业到深夜的塔可摊。来这里的多是本地人,富有创意,以二三十岁为主。夜晚常常从回声公园湖开始,人们在日落时绕湖散步,然后沿着日落大道一路向上,一家酒吧接一家酒吧地逛。
洛杉矶是世界单口喜剧的中心之一,日落大道和西好莱坞的老牌俱乐部每晚都有演出,从试演新段子的知名喜剧演员,到开放麦之夜的新人都有。门票通常不贵,不过很多俱乐部要求至少点两杯饮品。为同一个笑话一起开怀大笑,是和某人度过第一个夜晚的出奇好方式。
道奇体育场于1962年在市中心附近的查韦斯峡谷启用,是美国职业棒球大联盟最古老的球场之一,外野后方可以望见圣加布里埃尔山脉。赛季从春天持续到秋天。即使你不关注棒球,在看台上拿着热狗看一场夜场比赛也是轻松的社交活动:节奏慢,聊天自然,观众也很友善。
市中心的一些酒店和大楼设有屋顶酒吧,带泳池和火炉,可以俯瞰灯火通明的高楼。周五和周六晚上人最多,有些还有着装要求或入场费,所以出发前最好先查一下。最佳时间是日落前后,既能看景,也更容易找到座位。
在洛杉矶,徒步是日常的社交活动。格里菲斯公园的热门小径通往好莱坞山顶或好莱坞标志的背后,而好莱坞上方的兰扬峡谷则是一条短而陡、人气很旺的环形路线,可以俯瞰城市。清晨或傍晚出发,多带水,并记住这里几乎没有树荫。
一条铺好的步道沿着沙滩延伸好几公里,经过圣莫尼卡、威尼斯和玛丽娜德尔雷。码头附近可以租自行车,路线平坦好骑,一路都有大海相伴。可以在威尼斯停下来喝杯咖啡,或者去步道旁的滑板公园看看玩滑板的人。
洛杉矶最好吃的东西往往也是最便宜的。每天傍晚,塔可餐车和小摊就出现在街角;韩国城有韩国以外最好的一些韩式烤肉店;泰国城和圣加布里埃尔谷以亚洲菜闻名;小东京则有拉面和寿司。挑一个街区去吃晚饭,正是认识城市新角落的绝佳理由。
从圣莫尼卡往北,海岸公路在山与海之间蜿蜒通向马里布,沿途经过海滩、冲浪点和悬崖。正是在这里,有车才真正显出好处。在埃尔马塔多或杜姆角停下来,看看岩石小海湾和观景点,返程时间算好,正好赶上海面上的日落。
奥尔维拉街位于城市诞生的历史街区,是一条步行小巷,两旁是墨西哥市场摊位和古老的土坯建筑,其中包括洛杉矶现存最古老的房子。步行几分钟就到小东京,那里有日本商店、面包店和日裔美国人国家博物馆。两处一起逛,就能感受到这座城市其实有多古老、多么多元交融。
洛杉矶几乎全年都很宜人。春秋两季最舒适,白天温暖,傍晚凉爽,空气清新;九月和十月可能很热。五六月时,海岸常被晨云笼罩,当地人称之为「六月阴霾」,通常到下午就会散去。夏季内陆炎热干燥,海边较温和,海水依然偏凉。冬季温和,全年大部分降雨集中在十二月到三月,游客也较少。
对距离要有清醒的认识:洛杉矶非常分散,对大多数游客来说,开车是最实际的出行方式。交通拥堵严重,尤其是工作日的高峰时段,地图上看起来很近的距离开车可能要一个小时。地铁轨道网络在部分线路上很方便——市中心、好莱坞、韩国城、帕萨迪纳以及通往圣莫尼卡的线路——可以用可充值交通卡或手机付费。网约车应用使用非常普遍。最好的办法是住在一个区域,每天围绕城市的一部分来安排。
主要语言是英语,西班牙语也非常普遍;在很多街区还能听到韩语、亚美尼亚语、他加禄语、中文或波斯语。人们大多友好开朗,在咖啡馆、徒步路线或音乐会上和陌生人聊天很正常。约会计划往往比较随意,并且围绕某项活动——徒步、演出、吃饭——而不只是喝一杯。由于距离远,人们更喜欢在自己所在的区域见面,所以要约一个对你们两人都方便的地方。
洛杉矶到处都有外籍居民,但游客和新来的人大多聚集在海滩附近的圣莫尼卡和威尼斯,喜欢独立酒吧和咖啡的会去银湖和回声公园,夜生活集中在西好莱坞,还有位于市中心、地铁交通便利的韩国城。徒步团体、跑步俱乐部、冲浪课、语言交换活动和志愿者活动都是结识新朋友的热门方式,通过当地社群很容易找到。
大多数行程都需要,至少要经常使用网约车。地铁覆盖了几条重要线路,但城市太大,很多地方离车站都很远。如果不想开车,可以住在圣莫尼卡、韩国城或市中心这类能步行的区域,每天集中逛一个街区。
第一次来的话,圣莫尼卡最省心:有海滩、适合步行的街道和直达的地铁线路。银湖和回声公园适合想找独立咖啡馆和夜生活的旅行者,韩国城位置居中、价格也更实惠,好莱坞方便观光,但人多,魅力也稍逊。
四五天就足够看海滨小城、好莱坞和格里菲斯公园、市中心以及一两座博物馆,而不至于把时间都耗在堵车上。如果想开车去马里布,或去附近的山区和沙漠走走,可以再多加几天。
住宿、租车和停车是最大的开销,热门街区的餐厅价格也偏高。不过,很多最精彩的体验是免费或便宜的:海滩、徒步、盖蒂中心、布罗德美术馆、格里菲斯天文台,还有全美数一数二的平价街头美食。
可以,但这里的太平洋一年中大部分时间都偏凉,夏末初秋最暖。请在救生员瞭望塔附近游泳,听从他们的旗帜和有关水流的提醒,并查看当地的水质报告,尤其是在下雨之后。
只要遵守和其他地方一样的简单规则就是安全的:第一次见面选在人多的公共场所,告诉朋友你要去哪里,并自己安排往返交通。由于城市非常分散,最好选一个容易到达、也容易离开的地方——热闹的美食大厅、海滩步道和热门观景点都很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