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内瓦是世界上享有全球声誉的最小城市之一。它位于日内瓦湖的西端,几乎被法国环绕,一侧是汝拉山,另一侧是萨莱沃山,天气晴朗时还能望见地平线上的勃朗峰。这里曾是约翰·加尔文和新教改革的城市,后来又成为红十字会的诞生地;如今联合国欧洲总部和数十个国际组织设在这里,所以在有轨电车上能听到那么多种语言。结果是,这座城市安静、有序、物价高昂,却也对新来者格外友好:很大一部分居民本身就是外国人,日常语言是法语,但英语普遍能沟通,人们也习惯了结识刚到这里的人。生活随湖而动。夏天,整座城市都在游泳,坐在码头上,在水边的露天酒吧喝上一杯;冬天,人们躲进奶酪火锅和咖啡馆,或者前往一小时车程外的山里。一切都近在咫尺、安全且步行可达,几天之内就能轻松了解日内瓦。
城市的象征是一座喷泉,它从港口东岸水生区一侧的石堤尽头把水柱喷向约140米的高空。你可以沿着石堤几乎走到喷泉底部——风向一变就准备被淋湿吧。从那里,湖滨步道向两个方向延伸,经过英国花园和它的花钟、停泊的小船以及面朝湖水的长椅。这里是开始游览的自然起点,也适合在黄昏时再回来。
在湖畔上方的山丘上,老城是一座由陡峭小巷、喷泉和石头房屋组成的宁静迷宫。中心矗立着圣皮埃尔大教堂,加尔文曾在这里布道;登上钟楼可以俯瞰屋顶、湖泊和群山,还可以参观教堂下方的考古遗址。附近的塔维尔之家是城里最古老的房子,而曾是罗马广场的布尔德福广场四周环绕着咖啡馆露台,是日内瓦最惬意的小坐之处之一。
在古城墙下方,这座大学公园被一排排长长的树荫覆盖,中心是宗教改革纪念墙——一座刻有加尔文、法雷尔、贝扎和诺克斯的巨型石雕横饰带。入口附近的巨型露天国际象棋盘总能吸引一小群棋手和围观者,冬天公园的一部分按惯例会变成溜冰场。这里充满活力、学生云集,展现了城市日常的一面。
一座建在湖中央石堤上的公共浴场,深受各种背景的日内瓦人喜爱。夏天,人们在混凝土平台上游泳、跳水、晒太阳;冬天,桑拿和土耳其浴开放,小餐馆供应奶酪火锅。门票便宜,气氛随意而多元。清晨早点来,可以在石堤尽头看太阳从阿尔卑斯山上升起。
联合国欧洲总部占据湖畔上方的一座大公园,可以提前预约包括大会厅在内的导览参观;记得带上护照。外面的广场上立着断腿椅,这把巨大的木椅有一条腿被折断,是为抗议地雷而创作的。马路对面的国际红十字与红新月博物馆讲述人道主义工作的历史,从这一运动在日内瓦创立说起。
就在阿尔沃河对岸,卡鲁日由撒丁国王于十八世纪兴建,用来与新教的日内瓦相抗衡,如今它依然更像地中海小镇而非瑞士城镇:低矮的房屋、内院、手工作坊和绿树成荫的广场。每周有几个早上集市会摆满主广场,到了晚上,咖啡馆、葡萄酒吧和小餐馆让这里成为最适合放松度过夜晚的地方之一。从市中心乘有轨电车约十五分钟。
从春末到初秋,湖岸和罗讷河两岸会出现一些简单的露天酒吧,当地人称之为“布韦特”。它们在草地或码头上摆好桌子,供应饮料和简餐,晚上常有音乐。温暖的夜晚,日内瓦人就聚在这里,与陌生人拼桌再正常不过。罗讷河在市中心与汇流处之间的一段尤其受欢迎。
右岸湖滨后面的街区是全城最多元、最密集的地方,来自各大洲的餐馆、小酒吧和深夜去处鳞次栉比。它不如日内瓦其他地方精致,却更实惠、更热闹,尤其是周四到周六。在帕基浴场看完日落再来这里,就是这座城市最自然的夜晚安排。
大片普兰帕莱广场周围的学生区有酒吧、便宜的小吃店和另类氛围。工厂文化中心是罗讷河畔的一座旧工厂,作为自主管理的文化中心运营,举办音乐会、俱乐部之夜、戏剧和电影放映。每周三和周六上午,广场本身会摆满城里最有名的跳蚤市场之一。
就城市规模而言,日内瓦的文化生活相当丰富。日内瓦大剧院上演歌剧和芭蕾,历史悠久的维多利亚音乐厅是瑞士罗曼德管弦乐团的驻地,城中各处的小型场馆则有爵士乐、室内乐和当代演出。学生和年轻人的门票常有折扣,一场晚间音乐会是两人共度的轻松安排。
每年十二月,在最接近纪念日的周末,日内瓦庆祝1602年击退萨伏依公爵军队夜袭的胜利。老城里满是身着历史服装的人们、火炬游行、音乐,还有出售热香料酒和蔬菜汤的摊位。装满杏仁糖蔬菜的巧克力锅会被敲碎分享,按传统由餐桌上最年轻和最年长的人来敲。这是这座城市最具本地特色、也最温馨的节日。
日内瓦湖水质清澈,夏天游泳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从帕基浴场和水生区附近的儿童沙滩,到湖滨步道沿线的免费地点都可以下水。当地人也在罗讷河里游泳,在汇流处附近沿柳树小径让水流带着自己顺流而下。水流很急,只在别人也游的地方下水,听从当地人的建议,远离桥梁和堰坝。
被称为“海鸥”的黄色小船往返于港湾两岸,属于公共交通网络,所以普通车票或免费的日内瓦交通卡就够了。横渡只需几分钟,却能从水上看到大喷泉、湖滨和群山。想走得更远,可以乘明轮蒸汽船和其他游船前往沿岸的村庄和小镇。
耸立在城市后方的这座山其实在法国境内。缆车从靠近瑞士边境的萨莱沃山脚升至山顶,那里有徒步小径、滑翔伞,以及俯瞰日内瓦、湖泊和阿尔卑斯山的全景。因为要过境,请带好身份证件,出发前也确认缆车是否运行。
这座欧洲粒子物理实验室是大型强子对撞机的所在地,也是万维网的诞生地,从市中心乘有轨电车很快就到。它的访客中心“科学之门”有关于宇宙和粒子物理的免费展览,还可以预约导览参观。即使科学从来不是你最喜欢的科目,这也是一次与众不同、真正引人入胜的出游。
日内瓦的地理位置让一日游非常方便。沿湖的火车不到一小时就能到达洛桑,再继续开往蒙特勒和拉沃葡萄园。在法国,湖畔的中世纪村庄伊瓦尔和安纳西的运河都很容易到达,而勃朗峰脚下的霞慕尼则是经典的山地之旅。区域火车和巴士连接着瑞士和法国两侧。
六月到九月是最佳时节:天气温暖、傍晚漫长、可以在湖里游泳、露天小酒吧开放,整座城市都在户外生活。七月和八月最热,不过很多居民夏天会去度假,八月初城市会变得安静一些。春季和初秋气候温和,适合散步。冬天灰暗寒冷,还会刮一种叫“比斯风”的凛冽东北风,但也带来了奶酪火锅、十二月的攀城节和近在咫尺的滑雪场。一年四季都可能下雨。
市中心紧凑,非常适合步行,公共交通网络的有轨电车、公交车和“海鸥”小船班次频繁、准时可靠。住在酒店、青年旅舍或露营地的游客通常可以在住宿期间免费获得日内瓦交通卡——办理入住时问一下。在机场行李大厅的机器上,可以领取乘短途火车进城的免费车票。莱芒快线区域铁路把城市与周边的法国和瑞士地区连接起来。出租车很贵;沿湖骑自行车很惬意。
法语是官方语言和日常用语,你会听到瑞士式的数数方法,用“septante”和“nonante”表示七十和九十。由于很多居民在国际组织和公司工作,英语普遍能沟通,许多人会说好几种语言。日内瓦人可能显得矜持,重视分寸和守时,但国际化的人口意味着新来者司空见惯,人们普遍乐于结识他人。走进商店或咖啡馆时说一声简单的“bonjour”是基本礼貌。
庞大的国际社群主要居住在帕基区、水生区、普兰帕莱、卡鲁日以及国际组织附近的住宅区。夏天,大家都在水边相聚——帕基浴场、露天小酒吧和湖畔公园。语言交换之夜、国际社交俱乐部、前往萨莱沃山或汝拉山的跑步和徒步团体,以及冬季滑雪之旅,都是结识朋友的常见方式,通过当地社交群组很容易找到。
适合。这座城市小巧、非常安全、容易找路,而且很多居民都来自别处,结识新朋友很平常。夏天,湖泊会替你完成这件事:帕基浴场、露天小酒吧和湖滨步道上满是乐于聊天的人。冬天,徒步导览、音乐会或山区一日游这类共同活动是最容易融入的方式。
两到三天足够游览湖滨、老城、卡鲁日、联合国区域,再在帕基区过一个晚上。如果要去萨莱沃山、欧洲核子研究中心,沿湖去洛桑,或者去法国的安纳西或霞慕尼,再加一两天。
高,它是欧洲物价最高的城市之一,尤其是酒店、餐馆和出租车。你可以通过酒店住客的免费交通卡、在湖里游泳、在公园野餐、超市午餐以及众多免费的博物馆和活动来控制开销。有些游客会住在或去法国一侧吃饭,那边通常更便宜。
不一定。在酒店、餐馆和商店,尤其是市中心,英语普遍能沟通。学几个词——bonjour、merci、s'il vous plaît——会受到欢迎,进门时用法语打招呼是基本礼貌。
方便。城市几乎被法国环绕,正常情况下有轨电车、公交车和区域火车过境无需任何手续。瑞士属于申根区,但不是欧盟成员国,所以请随身携带护照或身份证,并确认是否需要两国的签证。还要记住,瑞士使用瑞士法郎,而法国使用欧元。
日内瓦是非常安全的城市,通常的常识规则同样适用:第一次在人多的公共场所见面,告诉朋友你要去哪里,并自己安排回家的交通。湖滨、老城的露台和卡鲁日的咖啡馆直到晚上都很热闹,是初次见面的自然之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