釜山是韩国第二大城市和最重要的港口,一座狭长多山的城市,环抱着朝鲜半岛东南端的海湾、海滩和码头。山一直延伸到海边,整片街区层层叠叠地建在陡坡上,城市的个性与水密不可分:鱼市、集装箱起重机、开往日本的渡轮,以及全国许多人度过暑假的海滩。它的近现代史也很特别。朝鲜战争期间,釜山从未失守,曾作为临时首都,数十万难民在山坡上搭建家园——这就是为什么甘川这样的村落至今仍紧贴着山坡,也是为什么小麦冷面这样的食物诞生于此。釜山人在全韩国以浓重的方言闻名,外地人听来有些生硬,而熟悉之后,你会发现他们直率、嗓门大又热情大方。对旅行者来说,这是一座节奏如海边小镇般悠闲、花费不高的城市,一天总会自然而然地在一张摆着烤贝的塑料桌旁结束。
韩国最有名的海滩是一道长约一公里半的宽阔沙湾,背后矗立着一排高层酒店和住宅楼。夏天沙滩上撑满遮阳伞;淡季时则变成一条散步道,人们在这里散步、慢跑,坐在沙滩上直到深夜。海滩西端,一条林间小路环绕冬柏岛——这座昔日的小岛如今已与陆地相连,岛上有灯塔、岩石海湾,还能隔海眺望广安大桥。
一片山坡上布满了二十世纪五十年代难民修建的小房子,层层叠叠地排列在港口上方,漆成柔和的马卡龙色。自二〇〇九年这里启动艺术项目以来,小巷和台阶上布满了壁画、雕塑和小画廊,村子也成了韩国最上镜的地方之一。这里仍有居民生活,请放低音量,不要透过窗户拍摄屋内。
韩国的寺庙大多深藏山中,而这座寺却建在海云台东北海岸、紧邻海面的礁石上。寺庙始建于十四世纪,二十世纪重建,沿着两旁立满石像的石阶走下去即可到达;天气晴朗的清晨,太阳正从寺前的海面升起。周末这里人很多,尤其是佛诞日前后,道路两旁挂满纸灯笼的时候。
韩国最大的海鲜市场沿着旧港展开,既有现代化的大楼,也有周围的街边摊位。在一楼挑选活鱼、章鱼或贝类,楼上的餐馆收取少量桌费,就能帮你做成生鱼片或熟食。市场周围是老城区南浦洞:国际市场熙熙攘攘的小巷、电影节发源地电影节广场上的街头小吃摊,以及山顶上建有观景塔的龙头山公园。
位于影岛南端的太宗台,是一座由松林和被海浪雕琢的黑色海蚀崖组成的公园。一条公路环绕岬角,不想步行的人可以乘坐环游的小型观光列车。观景台和灯塔面向开阔的大海,天气特别晴朗时,还能望见地平线上日本的对马岛。
在城市北部的金井山上,绵延着韩国最大的山城的长长城墙;山的东坡上坐落着始建于新罗时期、韩国南部最重要的佛寺之一梵鱼寺。从寺庙沿山路步行约一小时可到山城北门,从那里可以沿城墙继续走,也可以下山前往东莱和那里的温泉。
正对广安大桥的这片海滩,是釜山人最爱的夜间舞台。这座长约七公里的双层悬索桥在天黑后亮起变幻的灯光,沙滩后面的街道上排满酒吧、咖啡馆和海鲜餐厅,很多店的楼上窗户正对大海。温暖的夜晚,人们拿着从便利店买来的饮料坐在沙滩上,街头艺人在步道上表演,人群年轻而多元。
两条地铁线交会的城市中心路口,也是最热闹的夜生活区。街道下方是一条长长的地下商街;地面上餐馆、酒吧、练歌房、夜店和营业到深夜的烤肉店密密麻麻,尤其是周末,一直热闹到凌晨。附近的田浦洞曾是五金工具店聚集的街区,如今满是独立咖啡馆和小酒吧。
釜山被认为是韩国最热爱棒球的城市,乐天巨人队在社稷球场的主场比赛是一场喧闹的集体狂欢。球迷们九局下来一起合唱,几乎每位球员都有自己的应援歌,比赛尾声全场还会齐唱老歌《釜山海鸥》——这首歌堪称城市的非官方市歌。门票便宜,在看台上吃炸鸡也是仪式的一部分。
这个创办于一九九六年的电影节已成为亚洲最重要的电影节之一,每年秋天,通常在十月初,会占据整座城市约十天。放映主要集中在世纪城的釜山电影殿堂,那巨大的悬挑屋顶令人印象深刻,许多影片配有英文字幕。普通场次的票价实惠,所有人都可以购买。
每年一次,通常在秋天,广安里海水浴场会举办韩国规模最大的烟花表演之一,烟花从海上的驳船和广安大桥本身燃放。数十万人挤满海滩以及周边的街道和山坡,所以请在下午早些时候到达,或者沿着海岸找一个稍远的位置。
先从猪肉汤饭开始,这是一碗用猪骨熬成的乳白色浓汤配米饭,任何时候都可以吃。夏天试试小麦冷面,筋道的小麦面条浸在冰凉的汤里,由战争期间从北方南下的难民发明。釜山也是鱼糕的故乡,鱼糕在看起来更像面包店的店铺里以几十种造型出售;南浦洞的街头小吃则是坚果糖饼,一种包着坚果和糖浆、外皮酥脆的甜饼。
二妓台海岸步道是釜山海岸步道网络“海鸥步道”的一段,沿着林木茂密的悬崖从五六岛一路延伸到广安里一侧,可以隔海眺望广安大桥和海云台的天际线。全程大约需要两到三个小时。起点或终点不妨选在五六岛天空步道——一座悬在崖上的玻璃地面观景台,据当地传说,这里正是韩国东海岸与南海岸的交汇点。
作为新罗王国近千年的都城,庆州距离釜山乘高铁约半小时,乘城际巴士约一小时。王陵古墓群、佛国寺和石窟庵都已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名录,低矮而绿意盎然的市中心很适合租辆自行车慢慢游览。
釜山坐落在天然温泉之上。北部的东莱几百年来一直是温泉之乡,这里有韩国规模最大的浴场之一虚心厅;在世纪城,新世界百货里的水疗乐园在现代化的环境中提供温泉池、桑拿和休息区。浴区按性别分开,需先彻底冲洗身体,再不穿泳衣入浴。
位于旧港西边的松岛,于一九一三年开放为韩国第一个公共海水浴场。如今,一条海上缆车高高跨越海湾,部分车厢是玻璃底的,一条名为“云端步道”的弧形栈道延伸到海浪之上。这里比海云台更安静,也更有本地气息。
四月至六月初的春季和九月至十一月的秋季是最舒适的季节,气温温和、天空晴朗,最适合登山和走海岸步道。樱花在三月底或四月初开放,比首尔稍早一些;电影节和烟花节都在秋季举行。七月和八月炎热潮湿,海滩最拥挤,官方海水浴季正值高峰;雨季通常从六月底开始,夏末可能有台风。冬季比韩国大部分地区更温和,晴天也更多。
釜山沿海岸延伸得很长,实际距离比地图上看起来要远。地铁共有四条线,并与通往金海国际机场的轻轨和沿东海岸北上至机张方向的近郊铁路相连;指示牌和广播使用韩语和英语。可充值的交通卡和在韩国其他地方一样,可用于地铁、公交和许多出租车。从釜山站乘高铁到首尔约需两个半小时,国际客运码头有开往福冈及日本其他港口的渡轮。
当地语言是韩语,釜山方言语速更快、嗓门更大,还带有独特的抑扬顿挫,在全国都很有名;当地人即使态度友善,听起来也可能有些生硬。酒店、旅游咨询处和许多年轻人会说英语,但不如首尔普遍,所以一个翻译应用加上几句“安宁哈塞哟”(你好)和“卡姆萨哈姆尼达”(谢谢)会很有帮助。韩国人通常围着饭菜和酒成群社交,给别人斟酒而不是给自己倒,是每张桌上都会被留意到的小礼节。
海云台和广安里是大多数游客的住宿地,外国人也很自然地在这里的海滩酒吧、咖啡馆和民宿里相遇。靠近广安里的庆星大·釜庆大站周边街道布满学生酒吧,长期以来深受当地英语教师和留学生喜爱;西面是另一个主要的碰面地点。语言交换聚会、前往金井山和萇山的登山团体,以及在松亭海水浴场冲浪,都是结识新朋友的常见方式,通过当地社群很容易找到。
适合。这里非常安全,公共交通便利,还有很多适合独自体验的去处——海岸步道、市场、寺庙和海滩。在韩国一个人吃饭已经越来越普遍,像猪肉汤饭这样的食物,常有人一个人坐在吧台前吃。
三天是不错的开始:一天给海云台和海边的寺庙,一天给南浦洞、札嘎其、甘川和影岛,一天给广安里、西面和一段海岸散步。如果加上第四天,可以去梵鱼寺和金井山,或者去庆州一日游。
很多旅行者两座城市都会去,它们之间有高铁相连。首尔是首都,更大、节奏更快,有宫殿、博物馆和更国际化的夜生活;釜山更慢、更悠闲,有海滩、海鲜和一直延伸到海边的群山。
总体上比首尔便宜。公共交通、出租车、街头小吃和本地餐馆都不贵,市场里的海鲜也很划算。七八月和电影节期间,海云台的海景酒店是最大的开销,所以请提早预订,或者住在西面附近,或住在离海岸稍远一点的地铁站附近。
可以,在夏季官方海水浴季期间,有救生员值守并划定游泳区;其他时间海滩主要用来散步。海云台和广安里最受欢迎,松岛和多大浦更有本地风情,松亭则是冲浪新手的去处。有些年份夏天会出现水母,请留意救生员的旗帜。
釜山是一座非常安全的城市,夜里也是如此,和在任何地方一样,简单的原则同样适用:第一次见面选在人多的公共场所,告诉朋友你要去哪里,并自己安排好回家的交通。海滨步道、咖啡馆和西面一带的街道直到深夜都很热闹,因此是第一次见面的自然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