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塞尔是比利时的首都,也是欧盟各机构的主要所在地,这让它成为欧洲最国际化的城市之一。布鲁塞尔首都大区由十九个市镇组成,居住着一百多万人,其中很大一部分出生在国外。这座城市官方上使用法语和荷兰语两种语言,所以路牌都是双语的,但你听到最多的是法语,英语也普遍能够沟通。城市的中心是大广场,欧洲最美丽的广场之一。围绕着它,城市的面貌一条街一条街地变化:有宫殿和博物馆的优雅上城、马罗勒区的跳蚤市场、圣吉尔和伊克塞勒的咖啡馆,还有维克多·奥塔设计的住宅,正是它们让布鲁塞尔成为新艺术风格的发源地之一。这里也是漫画、啤酒、巧克力和炸薯条之城。对游客来说,布鲁塞尔轻松而不做作:人们习惯了新来的人,用几种语言交谈再平常不过,下班后在露台上喝一杯是认识新朋友最简单的方式之一。
布鲁塞尔的中心广场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拥有高耸尖塔的哥特式市政厅与国王之家相对而立,广场四周的行会建筑在1695年法军炮击后重建,满是镀金装饰和雕刻立面。建议白天来一次,天黑后建筑亮灯时再来一次。几分钟路程外是圣于贝尔皇家长廊,这是建于十九世纪四十年代的优雅玻璃顶拱廊,里面有巧克力店和咖啡馆;附近还有小于连撒尿像,这尊小铜像会定期换上它数百套服装中的一套。
位于下城和上城之间的艺术山是一座带有台阶和平台的规则式花园,从这里可以欣赏到老城区最美的景色之一,市政厅的尖塔在屋顶之上高高耸立。周围有收藏勃鲁盖尔、鲁本斯等佛兰德斯大师作品的比利时皇家美术馆,以及专门纪念这位比利时超现实主义画家的马格利特博物馆。附近还有设在一座引人注目的新艺术风格旧百货大楼里的乐器博物馆,以及王宫。
原子球塔为1958年世界博览会而建,是一座钢结构建筑,外形是放大了数十亿倍的铁晶体,九个球体由管道相连。它位于城市北部,乘地铁即可轻松到达,如今已成为布鲁塞尔的象征。里面有关于世博会的展览、穿过管道的自动扶梯,以及从最高球体眺望的全景。即使不进去,也一定要走近看看:它比照片上看起来大得多。
这是欧盟区的一座大型公园,为纪念比利时独立五十周年而建,中央矗立着一座宏伟的凯旋门。两侧的建筑里有艺术与历史博物馆、皇家军事博物馆(从这里可以走上凯旋门眺望整条大道),以及收藏历史名车的汽车世界博物馆。天气晴朗时,草坪上满是野餐和跑步的人,欧洲议会和欧盟委员会也只有几步之遥。
两个相邻却风格迥异的街区。上城的萨布隆优雅宁静,有古董店、几家比利时最有名的巧克力店、露台座位,还有哥特式的萨布隆圣母教堂。就在它下方是马罗勒,一个传统的工人街区,有二手店、朴素的小酒吧,以及每天早上开市的球戏广场跳蚤市场。一部免费的公共电梯连接马罗勒和巨大的司法宫,从那里可以俯瞰整座城市。
这两个紧邻市中心南边的市镇住着许多年轻人和刚从国外来的人,在这里,布鲁塞尔更像是一个生活的地方,而不是观光地。圣吉尔以新艺术风格的房屋闻名,其中包括奥塔博物馆,还有咖啡馆林立、热闹非凡的教堂前广场。伊克塞勒有几个池塘、拥有标志性装饰艺术风格建筑的弗拉热广场、沙特兰一带的商店和餐厅,以及城里的刚果和非洲街区马通盖。
大广场正西边的街道是城市夜生活的中心。圣热里广场和昔日的室内市场周围,酒吧和露台一直热闹到深夜;附近的圣凯瑟琳是老港口区,有海鲜餐厅、葡萄酒吧和一个充满活力的广场。这里的氛围随意而不浮夸,温暖的夜晚人们会一直聚到人行道上,很容易就和身边的人聊起来。
比利时拥有世界上最丰富的啤酒传统之一,从修道士酿造的修道院啤酒,到传统上就在布鲁塞尔及其周边酿造的酸味兰比克和贵兹啤酒。许多咖啡馆都有长长的啤酒单,每种啤酒都用专属的杯子盛装,店员通常也乐意推荐。比利时啤酒往往比想象中更烈,所以从小杯开始吧。去安德莱赫特参观一家传统的兰比克酿酒厂,可以了解本地的风格。
就城市规模而言,布鲁塞尔的音乐氛围非常活跃。市中心的老比利时音乐厅和由温室改建的文化中心植物园几乎每晚都有比利时和国外乐队演出。伊克塞勒的弗拉热以爵士和古典音乐会著称,美术宫艺术中心提供音乐、展览和电影,铸币局剧院则是这座城市的歌剧院。
夏天,奥梅冈游行会把身着古装的历史队伍带到大广场,公园里满是免费音乐会,每两年的八月,广场还会铺上巨大的鲜花地毯。七月二十一日比利时国庆日有游行和庆祝活动。冬天,证券交易所和圣凯瑟琳一带会摆开带溜冰场和摩天轮的大型圣诞市集,大广场上还有灯光与音乐表演。
这座城市以多种语言运转,文化生活也是如此。这里有法语和荷兰语剧院,有面向国际社群的定期英语脱口秀,还有许多放映原声加字幕电影的电影院。皇家长廊里的长廊电影院和国家电影资料馆的电影院,都是看独立电影和经典电影的好去处。
布鲁塞尔是比利时漫画的故乡,丁丁和蓝精灵都诞生于此,市中心有几十面墙上画着巨大的漫画壁画。寻找这些壁画是发现那些平时容易错过的街道的有趣方式。可以从比利时漫画中心出发,它位于维克多·奥塔设计的一座新艺术风格建筑里;或者在老城区和马罗勒散步时,不时抬头看看。
大约1900年前后,布鲁塞尔是新艺术风格的中心之一,许多带有弯曲铁艺阳台、马赛克和彩色玻璃的房屋至今仍在。位于圣吉尔的奥塔博物馆是建筑师本人的住宅,是从内部欣赏这种风格的最佳地点,最好提前预约。之后可以到圣吉尔和伊克塞勒周边的街道走走,那里许多立面都装饰着彩绘面板和锻铁。
从炸薯条店买来、装在纸筒里的薯条,再配上一长串酱料中的一种,是当地的一大特色。试试青口配薯条、华夫饼(无论是轻盈的长方形布鲁塞尔华夫饼,还是更甜更扎实的列日华夫饼),以及焦糖饼干。巧克力随处可见,从超市的巧克力块到萨布隆的巧克力店,很多店都让你先尝后买。用啤酒炖的牛肉卡博纳德,在寒冷的日子里格外暖心。
康布尔森林是城市南部的一座大公园,有湖泊和湖心岛上的小咖啡馆,并直接连着索瓦涅森林,那是一片巨大的山毛榉林,可以在里面徒步或骑车好几个小时。靠近市中心的地方,王宫前的布鲁塞尔公园和五十周年纪念公园都很适合在参观博物馆之余歇歇脚。天气晴好时,当地人一下班就会去公园。
比利时面积不大,铁路交通便利。拥有运河、城堡和浓厚学生氛围的根特大约半小时车程。保留着中世纪老城的布鲁日约一小时,以时尚和宏伟火车站闻名的安特卫普不到一小时。列车班次频繁,布鲁塞尔南站还有开往巴黎、阿姆斯特丹、科隆和伦敦的国际高速列车。
五月、六月和九月是最舒适的月份,气温温和,可以在露台上度过漫长的傍晚。七月和八月最暖和,有夏季音乐节,不过很多居民这时都在度假。任何季节都可能下雨,所以随身带把伞或一件轻便雨衣。冬天阴沉潮湿,但十二月有圣诞市集和大广场的灯光秀。
市中心小巧紧凑,最适合步行游览,不过从下城到上城是上坡路。布鲁塞尔公共交通公司的地铁、有轨电车和公交车覆盖全城,可以直接刷非接触式银行卡付款。从布鲁塞尔机场乘火车到市中心约二十分钟。北站、中央站和南站三大火车站由一条铁路隧道相连,国际高速列车停靠南站。
布鲁塞尔官方使用法语和荷兰语,但街头最常听到的是法语,英语也很普及,尤其是在年轻人中和欧盟区。进店时简单说一句“你好”(法语“邦茹”)会让人感到亲切。人们一般友好随和,而且因为很多居民来自别处,初来乍到再正常不过。交谈中常常在几种语言间切换,没有人会介意。
布鲁塞尔拥有欧洲最大的国际社群之一,与欧盟机构、北约、各国使馆、非政府组织和跨国公司有关。欧洲议会附近的卢森堡广场以周四晚上的下班小聚而闻名。圣吉尔、伊克塞勒、沙特兰和弗拉热一带深受年轻外籍居民喜爱。语言交换之夜、运动俱乐部和徒步团体都是结识朋友的常见方式,通过当地社群很容易找到。
适合。市中心小巧,步行很方便,公共交通简单易用,而且由于国际居民众多,人们早已习惯新面孔。独自去咖啡馆和酒吧很平常,下班后喝一杯的习惯也让人很容易聊起来。
两到三天足够游览大广场、老城区、几座博物馆、原子球塔,以及圣吉尔或伊克塞勒这样的一个街区。如果想坐火车去根特、布鲁日或安特卫普,再加一两天。
不需要。酒店、餐厅、商店和年轻人普遍能用英语沟通。不过,会说几句法语,比如“你好”和“谢谢”(法语“邦茹”和“梅尔西”),会很受欢迎,在旅游区以外也很有用。标识和广播都使用法语和荷兰语。
作为西欧首都,物价属于中等,通常比巴黎、伦敦或阿姆斯特丹便宜。欧盟区的酒店工作日可能较贵,周末则便宜一些。薯条、华夫饼和简单的咖啡馆让在外用餐不太花钱,公园、广场和部分博物馆免费或价格低廉。
和任何大城市一样,在人多的地方要看好随身物品,尤其是大广场周边、地铁里以及扒手活跃的主要火车站。一些大火车站周边在深夜可能让人不太自在,如果很晚才到,最好打车。
布鲁塞尔总体上是安全的,和其他地方一样遵循几条简单的原则:第一次见面选在人多的公共场所,告诉朋友你要去哪里,并自己安排回家的交通。咖啡馆、露台,以及圣吉尔教堂前广场、弗拉热广场或萨布隆这样热闹的广场,都是第一次见面的自然选择。